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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宝网上娱乐 山河带砺:抗战时我犯下死罪,打错信号弄翻一列火车

中宝网上娱乐 山河带砺:抗战时我犯下死罪,打错信号弄翻一列火车

中宝网上娱乐,李洪庆:九十八岁

籍 贯:安徽青阳

队 伍:独立炮兵第十四团司书

职 务:司书(同中尉)

学 历:师范毕业

抗战口述根据录音整理,文字:张磊

我叫李洪庆,民国十年出生,当时我家就在青阳县陵阳,家里我兄妹六人,最小是一个妹妹,我父亲叫李仲芬,在我们当地他是个有名中医,母亲在家中相夫教子,那时我家里经济条件是富裕人家,父亲专门请了秀才在家里教私塾,我7岁开蒙,读了一年,然后再进国民小学读六年,后考入进陵阳师范读四年。

师范毕业时我才十八岁,父亲找了媒婆讲了女子要我结婚。我不愿意,看到报纸上徽州(今黄山市)有军校招生考试,我就去报名应考,那时没车,步行走了两天才到徽州。

我很顺利考上了陆军工兵学校十七期,军校在湖南零陵县,当时是从浙江兰溪上火车,经过浙赣线和湘桂铁路,学校在湘江边。教育长林柏森,队长叫宋耀华,教官有李明清、刘玉龙等。学习科目有射击、埋雷、架设铁丝网,两年毕业。

一开始,我分配到广东工兵教导营任排长,主要工作是训练新兵,生活太苦,一个月难得吃肉一回,一次外出等车时遇见熟人,介绍我去到湘桂铁路庙头车站段任车务信号员,就是等道口转接上后负责打信号,火车司机看见信号指示才能确定行走停。

民国时期铁路火车头

一次暴雨大作,看不清路面,我依惯例时间估计差不多,就举了灯打圈晃让火车启动,谁曾想扳道工因为雨大手慢还没完成扳道,我看着列车轰然前行,接着就是连续多声巨响,十多节车列都翻到在铁道上,狼藉一片,所幸那趟车运的全是物资不是人员,即使这样我也吓得半死,战时物资紧缺,弄翻了一列车,损失很大,肯定是死罪啊,追究下来我非枪毙不可,我连个人物品都不收拾了,拔腿就逃跑。

抗战时期的炮兵

好在老天帮我,有部队路过当地,九战区炮十八团,因为我是军官,攀同学关系进团部当了文书,当时十八团团长叫湛选跃,他是黄埔六期生,湖南人。后来在部队遇见我兄弟普庆,他在炮十四团,他跟我说十八团装备不好,炮还要马拉,来十四团吧,我们都是车拖的,于是跟着他去了炮十四团。我在部队工资很高的,我除了自用,大部都往家寄,双亲都回信说不要,外面兵荒马乱,你自己留着用。

我们一个团有二十七门炮,一个连是三门,是苏联的七五生野战炮,射程有二十五里,一个炮要六个人,炮手一人、二人搬运、一人装引线管、一人摇把(上下左右),还一人是戴着耳机听观察所的喊话来指挥炮口的指向。高处有观察所,炮团射击都是先试射一发,听观察所报告再调整,或往左偏右或全部齐射,一发炮弹有热水瓶胆那么大。我们阵地旁边都有开挖壕沟,再架设铁丝网,铁丝网都接电的,白天关着,晚上开起来防日本特工队的。

王若卿

后来上面调我们去湖南参加长沙会战,当时炮兵指挥是王若卿,他是保定军校八期炮科毕业的,我们部队沿湘江构筑阵地,战斗打响后火力全开,全力拦截日军渡江部队和运输舰船,日军部队渡江前惯例都是先空袭,飞机都是九架一批,三架一组飞来,我们也有美军飞虎队来支援,我眼望到一架日机冒着烟就坠毁在我所在阵地的前面不远,当时年轻胆子也大,拿了枪上去,要有活的就打死他,冲到近前一看,都是残骸,飞机和人都烧成焦黑,空中日机看到人就俯冲下来了,我吓得立刻扑倒进旁边弹坑,子弹把左右前后地面打的灰尘四起。

抗战中日军的飞机残骸

会战我们死了很多人,我也去挖坑埋过人,一个坑至少要埋十多个人。因为轰炸时炮团总是重点目标,炮手也连着多人战死受伤需要补充,既然参战就不畏生死,我自愿下连队炮班。后来随部队各地转战,在衡阳战斗过,还去了广西,那边山都和我们安徽的山不一样,我们这边都是山连山,山上郁郁葱葱都是草木森森,那边山都是一个一个的,上面光秃秃,什么都不长。在桂柳会战期间因我原来是工兵专业出身,学过埋雷,还抽我去参加了工兵连对山口和公路布雷的任务,后来听说那场战斗赢了,日本人伤亡了五百多,还有多辆装甲车被炸了,战斗结束后跟随部队又开赴贵州的贵阳和湖南的芷江。

一九四五年抗战胜利时,我随部队是到了武昌,武昌和武汉就隔条长江,有个黄鹤楼,连着三、四天的聚餐,地方上富户名绅轮流摆酒慰劳我们,不过我并不喝酒,那时大家太高兴了,晚上都没有丝毫睡意。很快部队接着就进行整编,年纪超五十岁者及伤残人员一律发给路费回家。我已经是中尉军官,不用退役,此后一直驻扎在武汉。

48年,我在部队接到父亲来信说:“儿子,自从你出去抗日,已经九年没回家。你精忠报国,父亲不阻拦你,如今我病得快要死了,你总要回来给我送终吧。”

我接信后想起父母恩,不由得大哭,第二天就请了假,急忙往家里赶。岂料到了家,父亲却是一切安好。原来是家里人是觉得局势不好要我返家,我本来还想回部队,因为我学历高,长官都器重我,连平时吃饭都是和长官在一个桌子上,有菜有肉,从没饿过,回去应该会抬举我。

我于是写了信寄往武汉说明情况,打算在家住些日子就回部队,可是信一去就宛如石沉大海,根本缈无回音,时局混乱,应该是部队已经接到调防命令开拔了,不知队伍的去向也无处找人打探,只好死心留在家,进了本乡上章小学当了个教书匠,一干就是十年。

后来我从学校又回了家,一直务农,我九十二岁时还能手提锄头下田种地,现在不行了,这把年纪,就像西瓜,已经是熟了噢,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的。

我兄妹六人,现在就我还活在世上了。我一生忠于国家,前半生保土抗战,后半世教书种田,除了粗心过失弄翻了一列火车,一辈子没做过其他坏事,老天对我也好,让我活得这么久,看到了现在的繁华人间。我做梦都没想到,临老了,各地都有爱心人士来看望我,还给我钱物。你说你来过的,是噢是噢,我记得,春节期间来过,你又来看我了,不抽烟,又不吃糖,没得其他东西来招待你,真是不好意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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